他宁愿孟行悠骂他揍他,对他哭对他吼,怎么闹怎么吵都可以。
在一起之后迟砚每晚都会来找她聊两句,有时候是她找他,两个人说点没营养的话最后互道晚安。
孟行悠不知道三个长辈在书房里聊了什么,只是夏老爷子走后,孟父在客厅坐了一夜。
景宝放下四宝,迈着小短腿走到书桌上把手机拿下来,看见屏幕上的备注,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:哥哥,悠崽给你发信息了。
没听见迟砚说话,孟行悠又问了声:喂?迟砚?你听得到吗?喂?
迟砚心里有了主意,抬腿往教室走:我不上了,还有你中午自己吃饭。
对了迟砚,高一你借我的钢笔我还没还你,这两天出来我带给你,那支笔
晾了一个多月也不是白晾的,孟行悠对迟砚的声音有了一定免疫力,完全不受影响谈不上,但至少不会挤走她脑子里残存的理智,再像一样做出什么蠢事儿来。
盛夏的夜外面你还是热,孟行悠耐不住暑气,没再对着夜空伤感满怀,拉上阳台推门回卧室,拿过手机,在开机之前,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个赌。
一句又一句,全是孟行悠对开学的憧憬,每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砸在迟砚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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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待会下午陪我一起上课?下课再去给你买衣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