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过后,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下来,又一阵窸窸窣窣声后,门打开,乔唯一身上裹着一件浴袍从里面走出来。
这个时间,一般的餐厅早就已经打烊休息,麓小馆自然也不会例外,两个人到的时候,餐厅只剩了半扇门还开车。
她不想看到他为过去那些事陷入失落痛苦的模样,一丝一毫都不想。
乔唯一同样开了一整天的会,一直到深夜时分才得以离开会议室。
这个厨房他下午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一遍了,冰箱里只有面条和鸡蛋,整个厨房一粒米也找不到,可见她应该是没有时间做饭,只偶尔给自己下一碗面条充饥。
经理连忙点点头离开了,而乔唯一视线落在那份辣酒煮花螺上,久久不动。
凌晨三点,小区内仅剩零星的一两扇窗户还亮着灯,整个区域都归于宁静。
老婆,我不是发脾气,也不是在逼你。他跟进屋,反手关上门,才道,只不过我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,有点累——
可是没有人像我们这样。乔唯一说,每一次我们的每一次争执,都是因为同样的原因。
因为没有时间见面,许多日常的矛盾都成了遥不可及的过去,每次见面除了珍惜在一起的时间,便再也想不到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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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盯着自己的名字看着,像是要把那张请帖给看出一个洞来了一样。